时眠看到新闻报道了,虽然他没有和这两人接触过,但邵妄和裴寒声这边有过生意往来,所以邵妄这个人,时眠是有记忆的。
看到新闻报道的时候,时眠还以为是那些媒体为了博取眼球故意夸大其词,所以他向齐龄求证:“听说在跳楼之前还吞了不少安眠药,是真的吗?”
那时候齐龄和简浩信刚好在现场,自那天起,齐龄连续做了几晚的噩梦,每次都被吓得从睡梦中哭醒。
苦涩从齐龄的脸上浮现,他说:“是真的,似乎怕自己被救回来,吞了一整瓶药……”
时眠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从前听说的邵妄,不可能为感情做到这种地步。
到底是有多爱,才能愿意为对方牺牲性命。
对上时眠的困惑,齐龄叹了口气说:“据说那个人在出事前,对逾白特别好,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后来出了意外失忆了,才变成那样。”
“我倒也不是同情他,只是可怜逾白,到死的那天都不知道那个人其实是爱他的。”
时眠却说:“他会知道的,相爱的人是有心灵感应的。”
齐龄点点头:“希望是这样。”
不多时,所有的环节准备就绪。
生日派对现场瞬间变得温馨而雅致。
这个酒店的房间都是时眠亲力亲为精心布置的,五彩的气球轻盈地飘浮在空中,粉色和紫色的彩带交织在一起,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大的圆形餐桌,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餐桌中间是一个三层高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彩色的蜡烛,周围摆满了各种美味的食物,有新鲜切好的水果、精致的糕点、可口的小吃……每一样物品都是时眠亲自挑选的。
墙壁上挂着一些裴寒声和时眠的照片,这倒是裴寒声强烈要求时眠加进去的。
照片周围用鲜花和绿叶装饰着,让人很难不一眼看到。
房间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些音响设备,播放着轻松愉快的音乐,让整个氛围更加欢快。
除了简浩信,其他被邀请过来参加的人员都到齐了。
简浩信还在路上堵着,他打电话给齐龄说明这个情况,但现场热闹的环境掩盖了手机铃声,齐龄没有及时接到。
简浩信在车上便开始坐立不安。
齐龄在干什么呢?
怎么不接电话?
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
他不是故意要这么迟的,只是有个重要会议刚好安排在这个时间段。
当齐龄看到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他正好也想打电话问简浩信几点可以过来。
然而打开手机一开,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无数条未读信息。
信息内容都是自责和道歉。
【宝贝,我真的很抱歉,会议拖延了时间,我现在还堵在路上。】
【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怎么没接电话呢?对不起,我很快赶到。】
【我应该提早出来的,你可不可以回我一个电话。】等等。
齐龄无奈地笑了,连忙回了电话过去,电话那头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
“齐龄,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迟到的。” 简浩信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担忧。
齐龄温柔地说道:“我没生气,你别着急,刚刚音乐太大声了我没注意看手机,路上还堵不堵?你慢慢开车,别急。”
简浩信听到齐龄没有生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现在稍微好点了,我很快就能到,等我。”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简浩信赶到了现场。
齐龄凑上前的时候,看到他额头都冒出了细汗,不禁心疼又好笑,他拿出纸巾来帮简浩信擦拭:“你看看你,我不是说别急吗?”
以齐龄对简浩信的了解,他肯定是在车库停好车后快跑过来的。
简浩信温柔地注视着齐龄的表情,说:“我想快点见到你。”
两人友爱的一幕,被手上拿着相机的时眠记录下来了。
注意到闪光灯,简浩信和齐龄两人同时看向了时眠的方向。
齐龄甜蜜地笑了笑,然后凑近时眠,说:“我们俩也合拍一张。”
简浩信接过时眠手上的相机帮时眠和齐龄拍合照。
齐龄和时眠站在背景墙是鲜花的前面,脸上洋溢着粲然的笑容。
简浩信快速拍了一张。
齐龄当即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不是没有认真拍啊?”
简浩信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敢承认,他连看到齐龄和时眠挨在一起都会有点吃醋。
但面对齐龄的质疑,他不敢继续怠慢,认真地调整着相机的角度,打算再为两人拍一张。
“准备好了吗?” 简浩信问道。
齐龄看了时眠一眼,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简浩信按下快门,相机发出清脆的声因,将这美好的一刻定格下来。
拍完照后,齐龄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看照片。
“哇,拍得真好!” 他兴奋地说道。
时眠也走过来,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和齐龄,心中满是欢喜。
“简先生拍照技术真不错。” 时眠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