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我忍不住。”
“好喜欢。”
“可以再来一次吗?”
宋卿伊迷蒙地看着他再次靠近的鼻尖。
刚想说话,忽而像触电一样震了一下。
又震了一下。
她茫然地问道:
“是不是手机在震?”
而且不止她的,连凌曜的手机也跟着一起响。
他们对视一眼,宋卿伊自动自发从凌曜腿上蹦下来。
“咳,禾苗?怎么了?”
电话那头,何乐苗说:“快来大金手子这儿啊,前十拍照片!”
与此同时,凌曜也接起了电话。
他按捺着火气,硬邦邦地回:
“知道了,现在去。”
何乐苗:“??我还没来得及通知曜子哥呢,怎么好像就听见他回复了?”
宋卿伊腿一软,摔回去了。
凌曜借此机会,提溜着她去校门口。
两个人只有拉拉没有扯扯地到了雕塑背面,她挣扎无果,果断推开,开始演戏。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第一次拍合照没什么经验。”
前十名正好五男五女,女生都站在第二排的铁架上,宋卿伊赶紧爬到了何乐苗旁边。
凌曜一点儿也不气,舍弃了C位,站在了宋卿伊前面。
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前一刻,背过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宋卿伊若无其事地接住他的手,大大方方地看向镜头。
唯一的受害者沈亦骁,腰上被莫名其妙地蛄蛹了一下,他“哎哟”了一声,脸上皱成苦瓜。
何乐苗听声就觉得不对劲,余光里看着一只手鬼鬼祟祟出现,又偷偷摸摸地握住闺蜜的手。
她翻了好大一个白眼,也还是前倾着身体帮忙挡着。
摄影师:“那两位同学干什么?!考了前十都不开心??”
沈亦骁&何乐苗:……
这令人发指的狗粮给你你要不要?
-
宋卿伊就知道这只会是一个开始。
一旦开了个口子,事态的发展就会像戴狗抓早恋一样,一撒腿就跑出二里地。
天杀的凌曜逼她画押,画出了一天一个正字的欠债。
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天三个算上利息就是五个。”
她差点想拨打12315举报他。
这个资本家还新发明了一种货币,等毕业之后可以用一个真正的“中间的湿湿的”吻抵消一个正字。
凌曜拖着声调宣布圣恩:“如果你愿意毕业之前就开始执行,以一抵十也未尝不可。”
宋卿伊:……
“如果你愿意在拍毕业照的时候——”
宋卿伊捏住了他的嘴。
之所以他会提起毕业照,无非是因为那天的初(湿)吻之旅,被拍照的行程打断了。
那天的照片还刊登在校报上,丝毫看不出来两个人在干了些偷鸡摸狗的事。
这让凌曜在以后所有拍照活动中都越发地肆无忌惮。
高三运动会合照,他搂着她的肩膀拍的;元旦晚会活动照,他光明正大牵着她拍的; 百日誓师照,他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拍的;乃至毕业照—— 拍毕业照的那天,是一个热烈的午后。
前一天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句【搞事情吗?法不责众来一发?】,引起了热烈的反响。
苏绮的问号马上就冒泡了:【?给我点面子好吗?】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回复:【省一二三模的总分第一都在您麾下了,老师您陪我们疯一次吧!】
一次的开朗换来了苏绮长达三页的破口大骂。
但是苏绮寡不敌众,大家整齐划一地穿着衬衫上衣和海蓝色运动裤跑去办公室进行道德绑架,把平常她最常说的“集体荣誉”说得头头是道,逼得苏绮最终跟着换了黑色西装黑色运动裤。
四层铁架子已经就绪,大家自行调整位置,平常玩得好的都扎堆。
宋卿伊身旁是何乐苗,身前依次排着凌曜、沈亦骁和柯达亚。
摄影师指挥大家严肃地拍了几张正经毕业照存档,看他们活跃得不像话的样子,又提议来几张搞怪版的。
他们五个人的手伸得乱七八糟,捏头发捏鼻子做兔耳朵,最后还是五个脑袋聚在一块儿,拍了一张日后可以无限复刻的稳重之作。
宋卿伊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们,湿润着眼眸。
他们好像,真的要毕业了。
“宋卿卿,毕业了。”
凌曜转过头来,胆大包天地问她:
“考虑来一个真正的湿湿的——”
宋卿伊一巴掌扇在他那张口出狂言的嘴上。
“我拒绝。”
旁边的人没有上下文可以联系,直接断章取义。
他们跺着脚下的铁架子,发出嘭嘭嘭的响声。
“此前未尝败绩!此后天天吃瘪!”
“芜湖~曜子哥的惨败的故事贯穿始终!”
凌曜在阳光下眯着眼睛,问道:
“我不要脸的吗?”
宋卿伊:“你听听你说的这话,你确定你还有脸吗?”
他吊着一双死鱼眼,气哄哄转回去,留下一个竖着呆毛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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