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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屋 > 网游竞技 > [崩铁] 不看戏这日子怎么过啊 > 第145章
  他拔出穿入心口的箭,血液喷射,顺便安好了自己的脖颈。
  ——脖颈被划开,很深。
  只不过在他扶正自己脖子的时候,肉芽便已经快速生长,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下手真狠啊。”他喃喃的道,目光却看着延霞,“朱明延霞?我以为你对于你自己的状态清楚。”
  “不过是丰饶令使。”延霞嗤笑了一声,火光之下,她的笑容可谓肆意,“我当年连倏忽之乱都经历过,还怕了你?”
  “我可没有对仙舟联盟出过手。”溯轻道。
  “没事。联盟不会杀你。”延霞笑了笑,她身后的炮火却不曾收回去,“联盟抓捕你的理由,只有一个。你可是丰饶阵营里面难得的有脑子的人物,将你留在外面,祸害太大。”
  溯只是道,“丰饶对我有恩。”
  延霞不恼,她笑,“巧了不是,丰饶对我有仇。”
  金色的锁链穿透溯的琵琶骨,延霞笑言,“还不出来吗?”
  溯扯断锁链,鲜血染红他的白袍,血从绿色的长发滴落,“还不到时候。”
  藤蔓再一次疯长,他的伤好的很快.
  “我并不善武艺。”他语气带着叹息,“所以对于敌人,我只能选择耗死着一个方式。有点窝囊吧,不过,我也活到现在了呢。”
  羽毛的笔尖划开忆质,也划开炮火和剑锋——
  艳丽的色彩从划开处散开!
  溯的身躯便如此的穿过锁链,浮选在两人的面前,藤蔓重新举托起他,顺着他的心意将两人甩飞!
  草的种子随着不知何处出来的风,轻轻的落在两人的身上!
  它们顺着空气中的生机,开始扎根、生长!
  皮肤传来刺痛,言和延霞丝毫都不曾犹豫的割下的传来刺痛的皮肤——
  “我还从未想过彻底的杀死你。命运的节点中,这个时候,在我们之间,的确是很重要的一个节点。”溯捧起言的脸,语气温和虔诚极了,完全不曾在意言狠狠穿过他胸膛的那一柄剑,粘稠的血顺着长剑,流过剑柄,也流过言的手,最后滴落在空中,深深的坠下。
  “嘘。”他轻轻的道,他握紧了言的手,即便那双手十分坚定的插入他的心脏,在言稍微颤抖的瞳孔中,溯说,“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
  言几乎下意识想要问他。
  延霞冲过藤蔓的封锁,大喊,“言!”
  这一喊足矣让人回神!
  言凭借蛮力快速将剑抽出,却看见溯诡异的笑。
  那种笑几乎摒弃了人的情感,也摒弃了为人医者的善念——
  那是一种对于精神的污染!
  “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溯叹息着道,他的目光看着言,仿佛又在透过言去看不知是谁,“命运如此讽刺,却也借此戏弄人生。”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言竭力的喊,“你从来都没有说清楚过——从来都没有!在我认识你之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昏倒了过去。
  “都没有防备我下毒。”溯抱起言,看向众人道,“结束了。”
  星槎划过星空。
  如同流星。
  延霞嗤笑了一声,打破此处的安静,“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的剑从剑鞘里面缓缓的抽出。
  那声音清冽的很,随之的还有她后面的武器瞄准的声音。
  “我在等他出现,你在等什么,溯?”她问的好奇极了,那副笑也有了几分神似恶鬼,“幽囚狱不介意再关押一位丰饶令使。请把我家的孩子放下。”
  “我在等什么——”
  溯抱着失去力气的言笑了起来——
  丰饶的稻穗在他的脖颈处闪耀,他说出话来的时候眼睛却也在望着星空,“我在等祂。”
  第159章 星河灿烂
  等谁?
  所有人脑子里面都忍不住发出这个疑问,但这个疑问自然不可能由提出疑问的人来回答,一些人有些猜测,而这些猜测很是大胆。
  是丰饶药师吗?
  丹恒猜测的想。
  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不是。
  丰饶民强烈的乞求的确可以吸引药师,可是溯并不是那些疯狂的不顾一切的丰饶民,从寰宇的风评来看,他本人更是一个可靠的医者,唯一值得诟病的便是他本人和丰饶一般的态度——有所求,便有所回应。
  溯看着飞来的星槎,他借着言的剑划开了剑主人的手腕,也借此画出一道符箓。
  只是一瞬。
  时间便已经彻底的凝滞。
  一轮明月升起,白色的线飞过众人的身侧,如同水镜破碎的那一瞬,一只手伸出那片破碎,几缕丝线缠绕在手上,接下来便是祂的整个身躯。
  “汝所谓何事?”
  祂问。
  那双眼睛是雪白的颜色,也是雪白的头发发丝。
  祂披着红黑色的外袍,却无人可以看清面容。
  “我乞求您——”溯放下言拜下,“不要参合丰饶和巡猎。”
  “于吾无干。”祂道。
  “我的意思是,请渊月,不要干涉——唔!咳咳咳!”
  丝线穿过溯的身躯,将他吊起在祂的面前。
  溯脖颈上的丰饶印记闪烁的更加快,可是在星神面前,于事无补。
  “你在教吾做事?”祂疑惑,“是否是吾给你感觉,太好说话了?”
  他时间已经被彻底的停止。
  在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一只手伸出,眨眼,溯便彻底的消失不见。
  “他人呢?!”秋白不可置信的去看溯刚才的位置,“看见将军来了跑的那么快?”
  “他去面见星神了。”延霞判断。
  “面见星神?!”三月七过来听见这句话捂住了嘴,“令使都是这样可以轻易的面见星神的吗?”
  “自然不是。 ”丹恒将言扶起来,他眼神冰冷,“但是有一位的确容易见到的很。”
  “渊月的情况?”延霞猛然去问风时。
  “联接到那个洞天,已经空无一人。”风时此刻传讯投影出来的神色凝重,宛如沉渊,“失算了,溯去面见的,是祂。”
  丹恒的脸色猛然沉了下去,“渊月的情况到底是怎样?!”
  命运的河流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无意进入命运河流的生灵,不是彻底的迷失命运,就是会被命运的河流击碎的粉身碎骨。
  溯直面【渊月】,相当于直面命运的河流。
  他直面着祂。
  如同在看无数种的可能,也如同在看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
  那更是几千年之前便已经确定的东西,终末缓慢的自世界毁灭的未来而来,命运自开头而朝终末而去。
  两者相似而不同。
  一者已经确定而回归,一者一切未定却有预感的知晓。
  星神的诞生便已经确定了祂们人性的丧失。
  命运的星神已经逃离了命运太久——
  久到人们还在乞求未曾飞升的渊月人性,不,不是未曾飞升——溯乞求的,是已经成为星神渊月的一个允诺。
  唯有命运的星神能够给予他这个,也唯有这个时候的渊月可能给他一个如此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