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千笑习惯了轻手轻脚,生怕吵着小公主睡觉。可今晚小公主醉酒了,就算妃千笑咬她一口,她都未必能醒来。
当然,妃千笑可舍不得咬小公主。
她将人抱在怀里,额头抵在小公主的额头上,确认这一切并非她在做梦,这才安心睡下。
翌日,妃千笑醒来,见小公主还赖在她身旁不肯起,她捏了捏姜祁月的脸颊,道:“莫要睡了,一会儿该去给陛下请安了。”
姜祁月依旧闭着眼,她像猫儿一样懒懒地蹭了蹭妃千笑的肩膀,道:“母皇从不会要我这么早请安,你不要骗我了。”
“阿月,我们昨日成亲,今日理应早早去请安。”
姜祁月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她看着被整齐摆放在一旁的喜服,捶了捶脑袋,试图回忆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应当是她们入洞房,可姜祁月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算是因为行那事累晕了,也该有记忆才是。
姜祁月看着自己身上的寝衣整整齐齐,身上也并无不适,手臂也不似从前一样发酸。
她有些疑惑:“昨晚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妃千笑无奈地捧着小公主的脸,报复似的揉了揉,“阿月,昨晚我们才喝了合卺酒,你便醉倒了。你害得我比独守空房还要惨,你说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心爱的人躺在自己身旁,明明是洞房花烛夜,可是妃千笑却什么都不能做。
她真是委屈极了。
姜祁月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我忽然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们该早些去给母皇请安才是,不能失了礼数……”
“阿月,昨晚你已经失礼了。”
姜祁月有些紧张,她生怕自己耍酒疯,忙问:“我昨晚做什么了?怎会失礼?”
妃千笑吻了吻小公主的脸颊,“自然是周公之礼,昨晚你都不曾与我……等一会儿请安回来,你可要尽数补上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