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说是好去拿酒:“诶,老婆,上次你说想喝的那瓶酒是哪一瓶来着?”
黎襄:“额……”
汪佳伶:“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黎襄也起身,跟上她的脚步。
依然是负一层,依然是那张沙发,汪佳伶将黎襄按在身下,鼻尖碰在一起。
她缓缓说:“我们现在就洞房吧。”
黎襄没有闪躲,没有拒绝,她轻轻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嘴巴,汪佳伶却愣住了。
黎襄得以的说:“来呀,不是胆子挺大吗!”
汪佳伶本想逗逗她,可反被她将了一军。
她站起来,自顾说道:“说好了以后不许你碰的。”
黎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另一张沙发上:“你说不碰就不碰?我同意了吗?”
汪佳伶:“可是你说会腻呀。”
黎襄:“对啊,我就是要把你玩儿腻!”
汪佳伶:“流氓!”
黎襄:“谁流氓?”
汪佳伶:“我感觉你喝了酒之后,就会本性暴露哈哈哈哈。”
黎襄:“那你喜欢我的本性吗?”
汪佳伶:“喜欢,哈哈哈,以后你可以经常喝酒。”
黎襄紧紧控制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举过她的头顶。
汪佳伶忍着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黎襄沉沉的吐息吹拂在她脸上,伴着淡淡的红酒味道,汪佳伶享受的任由她摆布。
黎襄:“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汪佳伶不言。
黎襄:“喜欢强迫的?对吗?”
汪佳伶仍旧不言。
黎襄:“喜欢凶的,强迫的,能拿捏住你的!”
汪佳伶张开嘴巴要去咬她,黎襄用强吻控制住她的嘴。
她低沉着嗓音问:“喜欢吗?”
汪佳伶:“喜欢。”
黎襄:“喜欢什么?”
汪佳伶:“喜欢姐姐。”
黎襄:“那你要取悦我,讨好我。”
汪佳伶:“你妈来了。”
黎襄:“?什么?”
汪佳伶:“我妈也来了。”
黎襄一回头,见周萍和曾婉茹正站在门口,两亲家呆呆的看着沙发上缠绵的二人。
黎襄赶紧站起身来,理了理头发。
汪佳伶则不为所动的仍然那样躺着。
曾婉茹率先开口:“我带亲家母来拿点儿红酒。”
黎襄像个做了坏事被逮到的小孩那样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周萍一脸没眼看的表情,皱着眉头跟着曾婉茹进来。
黎襄拍了拍汪佳伶,让她站起来,汪佳伶不情不愿的站起身,见她羞红了脸,趁机嘲讽说:“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下就怂了?”
取了红酒,曾婉茹走过来,轻声对汪佳伶说:“要玩回屋里玩去,这儿随时都有人走动,像什么样,小黎你也是,大白天就这么心急。”
黎襄一脸幽怨:“妈,我们闹着玩儿的,没干什么。”
曾婉茹:“脸蛋儿都玩红了,还闹着玩?”
黎襄:“……”
曾婉茹带着周萍离开,汪佳伶窝到沙发上大笑不止。
黎襄没好气的拍打她,汪佳伶说:“脸蛋都玩儿红了,哈哈哈哈,我妈真会说话!”
黎襄:“我这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儿羞耻,羞红了的。”
汪佳伶轻声说:“不,分明是高潮红!”
黎襄:“……”
第50章
那夜,不断冲向高空的烟花炸开夜里阴暗的云,绽放出一片花海点亮大地,汪佳伶和黎襄并肩而站。
这一次,她们谁都没有录像,而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留住时空中这一抹永恒。
每一朵烟花都为她们而盛放,但并非只照亮了她们的世界,在近处,或远处,有无数双幸福或不幸的眼睛共同看见了这场烟花,就像她们在这个世界所遗留的脚步,除了她们自己,不会有人再记得。
那一刻,她和她都找到了相互支撑的力量,那种力量是对抗漫长生活的唯一方法,是面对未来那无可避免的苦痛的唯一解药,她们都曾在各自的生命里踟蹰前行,在某个绝望的深夜里预断此生孤寂无伴,遭受命运的痛切打击,承担上苍的无情揶揄而对所有美好过往只余缅怀直至陷入衰老的不幸流沙,但无论是她,还是她,都在这一刻的恍惚间发现,未来并非愁云惨雾,而更像一个天赐的礼物。
当烟花落幕,在那片掌声和欢呼声之下,一阵落寞又空旷的寂寥隐匿其中,那时黎襄被这股寂寥弄昏了头脑,就像一场大雨过后世界突然变得无声惨白,她害怕起来。
她问:“我们能一直相爱吗?”
并非出于一瞬间的冲动,而是三十四年十一月零一天以来的日日夜夜,汪佳伶一直都准备好了答案。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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