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吃掉他还要满足……
这就是爱吗?
藤原,看着我。
如果有一天你再也看不到他,身边再也不会有他陪着,你快乐吗?
藤原柳恍恍惚惚地想起了鹤相离开她,回到山门的时候。
不……有一点快乐,但更不快乐了。
这就是了,这就是你们的爱。
离不开,放不下,割不断的就是爱。
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好像除了亲属以外就是情侣了。
嗯,那就成为情侣吧,成为情侣要做什么?
住在一起?拥抱?亲吻?每天腻在一块?好像和现在没差别。
是的,我自私敏感锚铢必较,我就是这样的人,想要我善良宽容?
抱歉,那不是给陌生人的。
啊,小柳不要过来小心伤到你。
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
那我可要加倍努力了。
鹤相,你怎么了?
鹤相,你看起来好爱我呀。
鹤相,你真的在乎我就要为我报仇,你要为我杀了他。
鹤相,为了我你去死吧。
小柳,你给大家起昵称的时候心里有什么感觉吗?
你感觉到快乐或是高兴吗?
鹤相凝望藤原柳无神的眼眸,死一般的安静笼罩着他们二人,他垂下头紧咬住嘴唇,双眼通红的看向对方。
小柳,我来的时候你过高兴吗?
藤原柳像瘟鸡一样缩在沙发缝里。
啊……鹤相,你不能这么形容,小柳不是瘟鸡,是小小的闹人鹌鹑。
小鹌鹑藤原柳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他,闷声闷气的撒着娇。
四哥——
鹤相撇了一眼电视里因为白月光抱头痛哭的男女主,走过去把藤原柳抱起来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好啦好啦,不难过了。
四哥在这里呢。
列车里,鹤相趴在玻璃上用力比划着他说“等我,小柳等我。”
藤原柳望着开始发车的列车下意识的追了几步,不舍得望着玻璃后的少年。
“好,我等你,我等你。”
她手里握着他被遗弃时留下的玉佩,他怀中放着她一直带在身边的护身符。
“你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她嗔怒的望着对方。
“我想着要给你个惊喜。”
他低头笑着回答。
伏见猿比古!你要想和八田和好干嘛那么说话啊,像小学生一样求爱不得转而惹怒对方试图引起对方的主意!这种幼稚的调情方式我都不会在用啊!!!
你和八田哥都是我在乎的人,为什么非得越行越远?
周防尊伸手把安娜望着的宗像利司脑袋转了过来,“不要看,腹黑会传染的。”
又把站在旁边观望的藤原柳的脑袋拧过来。
“再学,就把你踢出吠舞罗。”
不管下辈子变成什么样我都是我,鹤相是我藤原柳亦是我,仅此而已。
周防尊路过瞥见了宗像礼司发红的右脸,他哼笑着开口。
不错风景。
漆黑的夜空闪烁着明亮的星。
赤红的灯光降落,那是我的救赎吗?
她高声唱着语调一转激荡的怒音响起。
哪怕死亡降临永不复生。
我也永不言败。
骄傲的王冠从不落下。
尊哥,你烟灰掉身上了。
她嫌弃的看着周防尊,脏死了。
我是为了能他有共同语言所以才留长发的,但是……
当我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留不留长发都无所谓了。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好多话要和他说。
好多人都把我们认成情侣了。
鹤相苦恼的看着手里被推销来的花束。
真是的,好讨厌!
藤原和他一样脸上带着笑意与嗔怒。
我们和情侣有什么区别?
他微微俯下身将花束递给她。
拥抱牵手亲吻一起生活,好像和情侣没什么差别!
她捧着抱满怀的百合笑着开口。
真是的!
她率先大声抱怨。
真是的。
他也和她一样大声喊着。
于是他们对视一眼大笑着十指相扣的奔向充满灯火与光辉的吠舞罗中。
嗯,藤原家的那帮人太碍眼了,找几个人勾引他们犯错,让那个出轨的高管上位,顺带切了他们东京的金融商业线。
还有横滨的渔业散播点谣言,就说……
她冷漠的双眼凝望着手中的罗马棋。
黑王一脚踢开了白王的宝座,赢得了胜利。
他们的鱼品质非常高,多宣传一段时间再爆出鱼被污染了而且压榨员工,怎么有嘘头怎么来。
别让别人发现,顺便塞给他们几个毒公关,彻底搞臭他们。
我亲爱的爸爸,你应该早有预感。
在你抛弃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有预感,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夺走一切,一切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我都会将他们拿到掌心。
爸爸,惊喜吗?被你抛弃了十八年的女儿回来了。
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在你身边,怕什么?
鹤相,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柳。
鹤相心中一悸,似是整个世界都死了。
一切万籁俱寂,心中打鼓一声声催着他去揭开最无法面对的事实。
“小夜……”
濒临碎刀的歌仙看着小夜笑着问。
“你害怕吗?”
“我不怕。”
周遭缠满暗堕气息的小夜摇了摇头,“只是回到大家身边而已。”
藤原柳带着一脸得意的表情从怀里掏出来一个Q/Q萌萌的鹤丸团子放在桌上,然后面色凶狠的捶打着。
鹤相被气得眼睛发红对她大喊道:“你以后再也不能这么使唤我了——”
然而第二天一切照旧,藤原柳依旧胡闹似的使唤着鹤相,鹤相也毫无怨言的任她使唤。
加州清光在吐槽这没什么问题,但是大和守安定你怎么也跟着吐槽了啊?
鹤相,你有八块腹肌?!
干嘛,干嘛!这种事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能做的吗?
鹤相竭力躲过藤原柳伸向自己腹部的罪恶双手。
你有八块腹肌都不告诉我,我摸摸怎么了!!
藤原柳猛地站起身两眼含泪指着鹤相谴责。
我想要毫无理由就能见到你,如果这是情侣的特权的吧,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鹤相握住藤原柳的手腕,认真地看着她有些惊讶的眼眸。
她忽然笑起来有些抱怨地说着“可恶的鹤相,这句话是应该我先说的。”
“那说好了成为情侣。”
“说好了,我们在一起。”
鹤相,你能不爱我,然后离开吗?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好痛,是不是看不见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小柳,你在说什么笑话啊?
他愣了一下笑着望着她开口。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是因为尸反身吧,一定是因为它吧。
他攥紧拳头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他甚至都无法在她面前保持最后的漂亮与体面。
他低着头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
我不会不爱你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要丢下我,小柳……
草薙:哪里来的让人讨厌的情侣。
八田:哪里来的让人讨厌的情侣……
镰本:哪里来的让人讨厌的情侣。
藤原柳:略略略——
鹤君,这么晚了邀请女生出去玩可不是一位绅士该做的哦。
邀请一位淑女去自己家里不太好吧。
喂,你们之间还没有那么亲密吧?保持距离啊!!
小柳,这么晚和他见面不合适吧。你说呢,尊?
她用力地吻着,用能吮出血的力度深深地吻着。
猿比古和藤原关系不错,会带着她玩飞镖。
藤原也励志修复他和八田的关系。
一发未中,他又补了一枪。
子弹擦过少女轻薄的衣服,射进十束的腰间。
子弹带来巨大的爆发力与痛意让藤原柳踉跄地向后仰去,汩汩涌出的鲜血近乎铺满了整个天台。
两人形影相叠鲜血随着伤口的溢出带来可怕的失温。
那人高声大笑着紧接着又补了几枪,子弹打进胸腔穿透肺部,鲜血倒灌藤原柳发出痛苦嗬嗬声。
那双眼眸充满仇恨怨毒的死盯着他。
在她彻底断绝了生息的下一刻,一个怨鬼,因为死亡而不甘的怨鬼就此诞生。
她紧盯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草薙和八田将她的尸体和还有气息的十束带回去。
精致的白色皮鞋下红的发黑的鲜血缓缓向外溢出,像是死亡降临前一秒的丧钟。
男人……去死……白发……去死……
她张开口沙哑的嗓音从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响起,活人看不见的怨气四溢,枉死的人是无法投胎的自然而然的怨气冲天。